Day 2 0927 法国巴黎
飞机在早晨的微光中落地。哦这个点可以说外面还都是黑的。
戴高乐机场很大，最起码比越南那个机场大得多，并且甚是敞亮。一路上都是硕大的iPhone广告，到处都有中文指引，如果不是「外国面孔」比较多，我还以为这是在国内呢。我们没有行李，所以很快就到了海关那里。
海关分成了几个通道：欧盟护照的走右侧，美国日本之类的「VIP护照」走中间，其他国家普通护照走最左侧。左侧开的窗口不多，排队排了接近20分钟才过海关。
出机场，第一件事儿肯定是去买地铁票。本来想着，哎，在iPhone的Wallet里面看到了巴黎地铁，直接添加卡，不就行了？哎？怎么这么多选项？哎？我明明添加有信用卡啊，为啥不让我添加巴黎公交卡？折腾了小十几分钟，最终决定：去自动售票机买可以充值的公交票（因为通票会比较贵，坐5次才能回本，我们一天坐不回本，并且机场线要单独买）。
机场的公交换乘区有十几台大触控屏的机器都可以售票。我们冲上去，两张地铁单程票，付款，拍卡。哎信用卡被拒绝？再试试，哎还是被拒绝。换张卡试试？哎还是被拒绝。刷卡呢？也被拒绝？继续换卡，终于有一张卡可以拍卡支付。好耶，能进城了！
拍地铁票进闸机，下楼，来到地铁站台。等啊等，等啊等，哎为啥车还不来？看到电子屏上循环播放着提示，仔细一读：RER B线施工，某地到某地之间交通中断，车次减少。
人越来越多。等了接近一个小时，终于来了一趟火车。
机场线一路从大郊区开往市中心。之前2013年左右，有一款热门游戏叫 Subway Surf，游戏背景是一个涂鸦青年在地铁里涂鸦，然后警察追赶，然后开启地铁跑酷。当时只知道这是个跑酷游戏，完全没注意到游戏最开始的涂鸦。现在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涂鸦。可以这么说，这一路上，路边的墙、楼，桥，各种墙面，各种车上，能看见的只有两种状态，要么是喷涂上了好几层厚厚的涂鸦，有些比较好看有些乱糟糟的，要么就是因为难度太大（比如实在太高了）还没被涂鸦的。到处都是乱糟糟的涂鸦，到处都是。可能是天灰蒙蒙的缘故，天灰蒙蒙的（废话），就觉得很压抑。
晃荡了接近一个小时，从机场线上下来，转地铁。一下到地下，总感觉有一股淡淡的尿骚味儿，还夹杂着一点潮潮的霉味儿。地铁也看着十分老旧，比北京地铁二号线还老。
我们的酒店在Saint-Lazare附近。Sant Lazare是一个巨大的地铁站，是好多个地铁的终点站，同时它也是个巨大的商圈，好几层楼，占地面积巨大。从地铁钻出来，终于感受到了「这是在国外」：映入眼帘的都是法国特有的建筑风格，远看干净又漂亮。更令我感受到「这是在国外」的还有一点，就是扑鼻而来的尿骚味儿。
上个小坡，就来到了酒店，一路上好多面包店，刚刚开门，闻着好香。虽说才不到10点，前台还是让我们直接Check in了。付城市税的时候，依然是几张信用卡来回尝试，各种被拒，最终莫名其妙有一张卡可以付款。电梯出奇地小，感觉只有60×60，两个人带行李就完全把电梯塞满了。房间自然是不大的，窗户朝内花园，还算安静。
放完东西，去凡尔赛宫！凡尔赛宫比较远，所以还得坐地铁。去地铁的路上被面包店吸引住了。都来法国了，怎么能不尝尝正宗的法棍呢？于是就买了好大一个。不算贵。
之前买机场线地铁票的时候确认了：这张票能在两个小时内随便坐地铁。现在差不多俩小时了。进闸机的时候刷票，死活刷不进。我们本来想问一下人工应该怎么充值（因为这张地铁卡是可以充值的），人工说你们还没超过俩小时，我直接开门让你进去吧。于是这样就神奇地又进了地铁。
地铁站不大，而且现代化程度不咋高，比如车道旁边连个护栏都没有。椅子也很少，垃圾桶都是塑料袋，旁边写着「把垃圾扔进垃圾桶里，不要扔到地上，因为老鼠会来吃这些东西」。我还寻思，老鼠？然后就看见了一只长尾巴的小杰瑞在座椅底下跑过。——成吧。
中途要换乘。又又又遇到了麻烦：刷不进闸机。继续找人工，黑人小哥信心满满地说「来，看我操作！」，然后拿着卡在机器上操作了五六分钟还是失败。然后他拿着卡去柜台，看到卡确实还在有效期内，就直接刷自己的卡让我们进去了。——啊？神奇的有效期，到底是几个小时啊。anyway，又进地铁了。
出地铁，路过漂亮的市政厅，又在一条满是枫叶的大路上走了几分钟，远远的就看到了凡尔赛宫。远远地看，就感觉到「啊，它好大啊」，大概只有两三层楼，但它是长条形的，显得占地面积巨大。而且即使今天天气不好，也能看到房檐都是金灿灿的。穿过门外的大广场，进门继续穿过大广场，来到左边排队入口。扫一下通票和预约条码就进去了，完全不管我们比预约晚了一个小时的问题。
进门。各种精美的穹顶，画着各种精美绘画的穹顶，各种巨大的壁画，精致的雕塑。好多东西似乎都在初中历史课本上见过。比较有名的几张壁画前面堆了好多好多人。有一些「震撼」只能亲临现场来感受。凡尔赛宫有好几层。走马观花地看了一遍，实在实在是走累了，就出来了。
出来后，来到「后面」，是凡尔赛花园，再往后走是大小特里亚农宫。花园是要单独买票的，但是特里亚农宫是包含在通票内的。如果走路去特里亚农宫要走大概40分钟。纠结了一小阵子后，决定不去了，留点体力给下午的行程。
从凡尔赛宫出来，广场上有个路易不知道多少骑马的雕塑。旁边还有一些街头表演。多走两步，回RER 地铁。
这次是必须得重新买票了。伦敦地铁的买票机也是独树一帜的存在：它不是触屏的，是按按钮的，大概只有一个确定和一个取消。但是它有一个巨大的滚轮，可以上下滚动滚轮来切换各种选择。又是一大通折腾，各种换卡，终于买好了地铁票。即使是给地铁票充值，也会再吐给你一个非常小号的好像是带有磁条的传统纸质票，还会有一个几乎一模一样的信用卡消费凭证。
铁路后半段都是在塞纳河畔行驶的。看起来好多建筑都是棕色或者棕黑色的，看上去有些年头。车上可以充电：救了大命了。
从地铁里钻出来，直接来到奥赛博物馆。它外面有两条队，一条是现场排队，另外一条完全没有人的是通票预约队——啊感受到了通票的爽。
奥赛博物馆的前身是巴黎的一个车站。地下部分现在改成了存包啊之类的功能区，地上部分是展厅。
第一层中间大过道是各种雕塑。不得不说当时的人们真的是把「人」研究得通通透透的，各种肌肉，各种线条，老人小孩，简直和真人一模一样。左右两边都是各种画，油画啊啥的。同样是有好几幅都在之前的历史和美术教材上见到过。哦对了，有一面墙，上面就挂了一幅画，画的是一个pussi的特写，讲解都觉得贼尴尬。
继续往楼上走，有梵高、莫奈等大师真迹。同时也感叹啊，你说在国内，这些画啊啥的肯定是放在一个防盗玻璃后面的，但是在这里，这些画真的是「真面目示人」，「零距离」，只是地上简单拉了个绳子让人别凑太近就是了。一些名作（比如梵高的自画像、向日葵之类的）前面挤满了排队拍照的游客。最后下楼。二楼的雕塑部分没有逛完，博物馆就开始清场了。那个花岗岩雕的白熊很可爱。总之，把地图上的所有眼熟的画和雕塑全部打了卡，心满意足。
从博物馆出来，就想着「这到了法国，高低得吃个法餐」。走了几步，找到了一家小红书上推荐的同时排队不多的咖啡馆。说是咖啡馆，其实里面是有各种菜品的。油封鸭很香，没有什么能比得上饿了一天之后吃上一大口鸭腿带来的满足。不过还是不习惯这里的定价啊，看见啥都不自觉地乘个汇率。
继续继续坐地铁。又又又是一大通折腾才买好票。这次更困难，又是试遍了所有的卡，无数次尝试，可折腾了半小时，才终于买上票，并且不知道为啥此时人工都下班了（明明时间还早啊喂）。进地铁后，听到某某地方延误、车次减少，还坐反了一次车。折腾到好晚才回到酒店——楼下面包店都关门啦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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